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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史战例]天空战记:古巴空军与南非在安哥拉的战斗

[战史战例]天空战记:古巴空军与南非在安哥拉的战斗

一直以来,关于1975-1988年的安哥拉内战,普遍的看法是南非军队,特别是南非空军及其盟友“安盟”,在战术上对安哥拉政府军与古巴军队占有绝对优势,本文将会阐明,在很多次战斗中.古巴革命空军(FAR)占据上风,并且最终赢得战争。作者对这场战争中双方的参战人员表示尊敬,但特别将这篇文章献给英勇的古巴飞行员,是他们击败了南非的种族隔离政权——自法西斯以来人类社会最丑恶的政治体系。

  1975年,疲惫的葡萄牙政府准安哥拉和莫桑比克独立以来,在14年争取独立的游击战中并肩作战的各派军队立刻开始相互兵戎相见,最大的3个军事派别是:“安人运”(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简称MPLA)、“安解阵”(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简称FNLA)以及“安盟”(争取安哥拉彻底独立全国联盟,简称UNITA)。由于害怕“安人运”上台后在南部非洲建立起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南非干1975年12月出兵安哥拉支持“安盟”武装,而“安人运”则向社会主义的古巴求救,古巴领导人菲德尔·卡斯特罗毫不扰豫地向这个非洲国家派出了地面部队,另外还有一个古巴革命空军的分遣队去帮助建立安哥拉空军。

  一.古巴空军赢得第一回合 镀

  1976年1月8日,苏联的安-22巨型军用运输机将古巴革命空军的首批12架米格-21MF和9架米格-17F运抵罗安达机场,半个月以后,1月21日,“人运’领袖、安哥拉总统阿·内图出席了安哥拉人民空军(FAPA)的成立仪式。此时的安哥拉人民空军完全是由驾驶着米格战斗机的古巴飞行员所组成的,他们仅仅是在战斗机机上涂上安哥拉空军的标志罢了。不久,古巴革命空军就上演了他们在安哥拉的处女秀。

古巴MIG-21MF

  那是在1976年2月8日,在那一天,—支由16人组成的古巴巡逻队(指挥官是阿特米奥·克鲁扎中尉)在行动中不慎落入了人数众多的安盟大部队的包围之中,他们遭到了猛烈的攻击。为了援救他们,古巴革命空军驻安哥拉的米格-21中队指挥宫、参加过猪猡湾战役的老兵拉斐尔·德尔·皮诺上校驾驶着他的米格-21MF,在早晨8时从罗安达机场起飞,单人独机去轰炸围攻古巴巡逻队的安盟部队阵地。在战斗中,拉斐尔·德尔·皮诺上校干净利索地摧毁了一个安盟炮兵阵地,这个炮兵阵地火力强大,不断地用32管火箭巢发射57毫米口径火箭弹轰炸被围困的巡逻队,皮诺上校炸掉了它之后,古巴巡逻队获得了短暂的喘息时间。随后,拉斐尔·德尔·皮诺上校再接再厉,用战斗机上的30毫米机炮无情地打击安盟部队,成功地阻滞了他们的前进,直到古巴革命空军的米-8运输直升机将巡逻队从重围中安全撤出。然而讽刺的是,拉斐尔·德尔·皮诺上校这次孤胆英雄式的出击竟然遭到了严厉的处罚,原因是他违反了占巴革命空军“在没有得到哈瓦那同意的情况下,不得进行对地攻击行动”的条令,皮诺上校因此丢掉了革命空军驻安哥拉指挥官的职务,在当年5月份接替他的是思里克·卡雷拉斯·罗拉斯上校,这也是一位参加过猪湾战役的老飞行员。 

  随着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古巴军队的参战,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的势力很快烟消云散,而另外一股势力:安盟及其支持者南非国防军也被迫向南撤退。在这次撤退中有一件事值得一提,从南非海军利安德级护卫舰上起飞的黄蜂直升机成功地将一支留在罗安达以北的南非部队撤出;这次行动可圈可点,在战术上可以与拉斐尔·德尔·皮诺上校的营救行动相提并论。

  南非军队撤退后,在战斗区域内,南非空军的势力仅仅只剩下一些为安盟部队运送补给物资的美洲豹和云雀III直升机、再加上一些C-130和F-27固定翼运输机,因此古巴革命空军很轻易地就获得完全的空中优势,得以毫无顾忌地对安盟部队和南非国防军的地面部队实施精确的空中打击。

古巴MIG-17战斗机

  在这些攻击行动中,最具破坏力的一次发生在1976年3月13日,目标是安盟在加果·寇丁霍的总部:早上10时,拉斐尔·德尔·皮诺上校率领4架米格-21MF战斗机从新近修建好的罗安达机场起飞,对安盟的加果·寇丁霍空军基地进行了奇袭,在战斗中,拉斐尔·德尔·皮诺上校使用机载S-24火箭摧毁了南非空军停在地面上的一架福克尔F-27运输机,当时这架F-27正在卸下援助安盟的武器装备,在皮诺上校发起攻击时,他的僚机则成功地压制了机场的高射炮火力。几个小时之后,古巴革命空军再次对加果·寇丁霍机场进行轰炸,在第二次轰炸中,古巴的米格—21战斗机炸毁了机场的跑道以及停机库,外加12辆机场运输车。

  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古巴革命空军的米格—21战斗机和米格—17战斗轰炸机继续轰炸安盟和南非国防军的阵地,给敌人造成了很大损失,并且有效地削弱了敌人的抵抗力量。在古巴革命空军的支援下,有T-55以及T-34/85坦克助阵的古巴军队和“安人运”武装部队进展顺利,逐步将敌人赶向南方,最终在3月27日,南非国防军撤退到纳米比亚境内,而安盟部队则撤到安哥拉东南一隅。 

  这次代号为“大草原”的古巴-“安人运”联合攻势最终以大获全胜而告终,南非国防军遭到了惨败,虽然由3300人组成的南非国防军驻安哥拉分队组织了一次井然有序的撤退,但他们还是有49人阵亡,多人被俘,数百人受伤,至少十几辆大羚羊-90装甲车被摧毁或被俘获,一架F-27运输机在地面被炸毁。取得胜利后,“安人运”巩固他们作为安哥拉合法政府的地位,并且改名为“安哥拉人民解放军”(FAPLA)。

  二.南非的“掏水战术”

  1976年,虽然南非军队撤出了安哥拉,但西南部非洲的局势一点也没有缓和的迹象。在比勒陀利亚和罗安达之间存在着深深的敌意,新的一轮棋局又开始了。南非和安哥拉双方都向在对方的领土上活动的游击队组织提供援助,安哥拉向为谋求纳米比亚独立而战的“西南非洲人民组织”(SWAPO)提供AK-47步枪和PPG-7火箭筒,而南非则一如既往地向“安盟”提供军事装备。有了来自外界强有力的支援,这两个反政府游击队组织的实力得到大幅提升,他们的行动越来越频繁,尤其是“西南非洲人民组织”在纳米比亚的活动给南非造成很大的压力,迫使南非国防军疲于奔命,不得不在茂密的丛林里和游击队玩“猫捉老鼠” 的游戏。

南非空军“云雀”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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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场“特种游击战——反游击战”中,南非国防军使用了一系列新式的轮式装甲车辆,比如专为通过布雷地区而进行车体装甲强化设计的卡斯皮4x 4轮式装甲运兵车和狼獾装甲车。除了新式武器装备以外,南非国防军还发展了一种新式的空——地联合行动战术:美洲豹和云雀III直升机在空中盘旋,寻找隐藏在丛林中的游击队员,同时在地面上,南非国防军的士兵则搭乘蜜獾、卡斯皮、大羚羊一90等型号的轻型快速装甲车辆在附近巡逻;一旦直升机发现地面有可以运动的目标,他们就呼叫陆军巡逻队,并且指挥他们对这个目标进行包抄堵截。在此后长达十年的战争中,这个战术被实践证明非常有效;但是另一方面,“西南非洲人民组织”也在通过各种渠道增强实力,他们的战士在安哥拉境内的训练营地里接受对付南非空——地协同战术的训练,同时,来自安哥拉源源不断的PPG--7火箭筒、ZU--23高射炮以及萨姆--7便携式防空导弹让南非军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渐渐地,南非军队——特别是南非空军发现,在纳米比亚境内追逐行踪不定的游击队收效甚微,差不多是白废工夫,还不如直接攻击他们设在安哥拉境内的训练营地来得更加有效一些,于是南非国防军开始周期性地深入安哥拉境内,以类似当年倭国侵略军扫荡中国抗日根据地的“掏水战术”来打击“西南非洲人民组织”——安哥拉人民解放军的基地。

  三.目标:卡辛加

  1978年, 雃鏮??
卧薪尝胆的南非国防军首次深入安哥拉境内攻击“西南非洲人民组织”的训练营地,他们的目标是距离纳米比亚——安哥拉边界250公里纵深的卡辛加基地。目标距离边界如此遥远,很显然,如果南非国防军出动陆军部队的话,那么他们进入安哥拉境内之后很快就会被发现,要进行突袭是不可能的。要想达成战术上的突然性,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卡辛加镇南方22公里处建立一个临时的直升机基地,然后南非空军的运输机将在距离这个赤铁矿城镇几公里外的地方投入空降兵,这些空降兵将迅速摧毁“西南非洲人民组织”的训练营地,并在安哥拉人民解放军和古巴军队赶到卡辛加之前,从临时基地搭乘直升机迅速撤回到纳米比亚。这次袭击的代号是“驯鹿行动”,行动日期被定在5月4日。

  开始时,“驯鹿行动”进行得很顺利。第一阶段,直升机临时基地很快建立起来。接下来的第二阶段是对“西南非洲人民组织”——安哥拉人民解放军防御体系的空袭,南非空军第12中队的4架堪培拉轰炸机轰炸了卡辛加营地,向营地中扔下集束炸弹,接着,第24中队的3架NA.39掠夺者攻击机又向同一目标地点扔下总重达454公斤的炸弹。同时,第四架掠夺者则攻击了营地外的一个高炮阵地,虽没有命中目标,但随后赶来的南非空军第2中队的两架幻影IIICZ战斗机用30毫米机炮干掉了这个高炮阵地。在战斗的第二阶段,南非方面没有受到任何损失。

南非空军的“掠夺者”正在对地攻击

  但是在战斗的第三阶段,情况就完全不同了,战斗场面相当混乱,南非部队之间缺乏协调。南非空军的C-160“协同”和C-130“大力神”运输机忙中出错,将伞兵空投到距离预定着陆区几公里外的地点,所以,当伞兵赶到卡辛加营地时,“西南非洲人民组织??混乱中恢复过来,开始展开有组织的抵抗。南非伞兵部队无法速战速决,战斗一直持续到黄昏时分,就在这时,驻扎在附近特卡穆提提基地的古巴装甲部队赶来增援,四辆T—34/85坦克和十几辆BTR-152装甲车出现在战场上,南非部队的直升机暴露在T-34/85坦克口径85毫米的大炮射程之内,战局对南非国防军越发不利。

  随着守军的增援部队不断赶来,南非突击队开始撤离战场,战斗进入第四阶段,此时是南非飞行员的杰出表现挽救了战局。就在古巴装甲部队开始投入战斗时,南非空军第24中队的一架NA.39掠夺者攻击机及时赶到了战场上空,飞行员毫不犹豫地向古巴坦克和装甲车发射了54枚68毫米口径的火箭弹,击毁3辆BTR-152装甲车。接着,从纳米比亚的昂宕瓦空军基地起飞赶来支援的两架幻影III战斗机使用机炮对古巴装甲车进行压制性猛烈攻击。然而,南非飞行员的努力并不能完全压制住古巴坦克的大炮,南非突击队的一架SA.330美洲豹直升机被T-34/85坦克的炮火击毁,其机组成员以及在附近的数名南非突击队员死亡。值得一提的是,在这场战斗中,有一位NA.39攻击机的飞行员德里斯·马拉依斯上尉战斗得相当出色。当古巴坦克炮击突击队直升机的降落地点时,马拉依斯上尉驾机冲了过去,用火箭弹无情地痛击敌军坦克。在击毁一辆T-34坦克后,掠夺者攻击机上的弹药已经用完,但他没有返航,相反却加大马力,以最大速度低空从其余的几辆T-34上空掠过,摆出一副继续攻击的架式,迫使古巴坦克后撤躲避。正是德里斯·马拉依斯上尉的行动,为南非空军直升机赢得时间,接走了突击队员。

  尽管有一些损失,但“驯鹿行动”还算是一次成功的偷袭,它成了日后南非国防军攻击安哥拉基地的一个范例。然而按照安哥拉方面的说法,“驯鹿行动”的攻击目标并不是“西南非洲人民组织”的训练营地,而是一个难民营,只不过这个难民营有时被“西南非洲人民组织”的游击队员利用而已。在被南非屠杀的全部600人中,只有12人是有武装的“西南非洲人民组织”的成员,其余的全是手无寸铁的难民。

  四.南非空军 VS. 古巴革命空军:第一滴血

  在此后的几年里,南非又对安哥拉境内的“西南非洲人民组织”营地进行了几次类似的攻击,比较有名的几次是在1979年代号为“雷克斯托克”和“萨弗兰”的两次袭击行动以及1980年代号为“怀疑论者”的袭击行动。但是在这几次行动中,南非空军一直都没有出风头的机会,直到1981年的“山龙眼’行动,他们才赢得了与古巴革命空军对抗的第一次空战胜利。

南非空军的黑斑羚Mk.II攻击机

  1981年11月6日,古巴革命空军的两架米格-21比斯在执行战斗巡逻任务时遭到了南非空军第三中队两架幻影F.1CZ的突然袭击。幻影长机约翰·兰金少校发射了一枚空空导弹——可能是一枚R.550魔术,击中德纳西奥·瓦尔德兹中尉驾驶的米格一21,瓦尔德兹中尉失去对座机的控制,被迫跳伞。在战斗中,兰金少校的僚机也曾一度瞄准锁定了第二架米格-21,但是不巧的是,他的导弹发射系统失灵,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古巴战斗机加速逃走。德纳西奥·瓦尔德兹中尉的米格-21是古巴空军自1976年卷入安哥拉战争以来所损失的第三架飞机,前两次损失分别发生在1981年3月15日和1981年5月2日,在这两天分别有一架米格—21被敌人的防空高炮击落。而对于南非空军来说,1981年11月6日的胜利是他们自二战以来所获得的第一次空战胜利。

  在1981年11月6日,南非空军还取得了另外一次胜利,两架黑斑羚Mk.II攻击机(意大利MB.326教练/攻击机的南非版本)突击了一支“西南非洲人民组织”——安哥拉人民解放军的运输车队。黑斑羚们无情地向车队的十五辆运输车倾泻火箭弹、机枪子弹以及加农炮火,南非攻击机带队的长机尤金·柯兹少校摧毁了其中七辆运输车,他的僚机则报销了剩下的八辆。值得一提的是,这次战斗的英雄尤金·柯兹少校在半年之后的1982年6月被安哥拉人民解放军防空炮火击落死亡。

  在第一次空战后的一年,南非空军与古巴革命空军的战斗机再一次相遇。1982年10月5日,由兰金少校和科布斯·托里安驾驶的两架幻影F.1正在安哥拉上空为执行侦察任务的堪培拉PR.9护航,此时他们遭遇到两架古巴空军的米格-21MF。双方随即展开空战,兰金少校成功地用30毫米机炮击中了米格长机,但这并不是致命伤,两架米格战斗机都安全返回了卢邦果空军基地,飞行员拉塞尔·马里罗·罗德里格斯中尉和吉尔贝托·欧特兹·佩立兹中尉安然无恙,当然拉塞尔·马里罗的座机需要进行一定的修理。

  在1981年11月6日和1982年10月5日的两场空战中,南非空军都获得了胜利,显示出他们的飞行员技术更好,地面管制更加有效,然而,5年之后,所有这一切全都改变了。

  五.坎甘巴围城——“交流发电机行动”

  虽然安哥拉政府军不断地进攻安盟武装,但是一方面,安盟有来自南非的源源不断的军火弹药支援,另一方面,他们的领导人乔那斯·萨文比奉行有效的游击战术,因此从1977年到1982年间,安盟一直牢牢地占据着安哥拉西南一隅,政府军始终不能越雷池一步,双方维持着微妙的均势。但是形势在1983年发生了变化,随着实力的逐渐增强,安盟认为反攻的时机已经到来,决定主动出击以扩展势力范围。

  在这一年的6月份,安盟武装部队大举出动进攻坎甘巴城,守卫坎甘巴城的安哥拉人民解放军第32旅被围困在孤城之内,形势岌岌可危。鉴于前线严峻的战略态势,原本负责安哥拉国内安全保卫任务的古巴部队不得不出动以解坎甘巴城之围,而解围的第一步就是出动米—8直升机向围城之内运送补给物资,以加强城内守军的实力和信心。6月30日,首次补给行动开始,两架米格—21比斯战斗机从梅农吉基地(距离坎甘巴城250公里)起飞,为运送物资的米—8直升机护航,他们成功地压制住了安盟的防空火力,将直升机安全地护送到目的地。8月2日,安盟部队开始对坎甘巴城发起猛攻,作为回应,五架古巴的米格-21比斯战斗机从梅农戈基地起飞轰炸安盟阵地。此外,米-8直升机还将一名米格-21比斯飞行员朱里奥·琼中尉送进坎甘巴城作为前线空中管制员,在朱里奥·琼中尉的引导下,由亨利·马丁内斯上校带队的米格-21战斗机得以放手轰炸敌军阵地,而不用担心误炸到己方部队。在1983年8月2日到11日的战斗中,古巴的米格一21战斗机出动400余架次,总共向敌军阵地发射了2741枚S-5和S-24火箭以及2700发30毫米机炮炮弹,严重地削弱了安盟部队的进攻力量。最终,8月11日,两个团的古巴装甲部队经过激战之后与坎甘巴城的安哥拉守军会师,安盟部队在付出伤亡2000余人的代价之后撤围而去。

黑斑羚正在发射火箭

  同一时期,在另外一个战场上,南非空军正继续着对“西南非洲人民组织”在安哥拉南部境内营地的“预防性打击”,在这一系列的攻击中,他们颇有斩获。例如在1985年9月27日的“交流发电机行动”中,两架黑斑羚Mk.II攻击机发现了两架正向安哥拉人民解放军部队运送补给的米-25母鹿直升机,两名黑斑羚飞行员里昂·麦尔和派恩·派耐尔干净利落地击落了这两架米-25。两天以后的9月29日,黑斑羚Mk.II攻击机攻击直升机的能力再一次得到了实战的证明,但是这一次的胜利远远没有两天前来得那么容易:两架黑斑羚攻击机盯上了两架米-17直升机,米—17飞得很低,这迫使黑斑羚攻击机不得不以很大的角度、很低的速度进行俯冲攻击,虽然击落了一架米-17,但黑斑羚的发动机在进行俯冲攻击的时候突然熄火,险些坠毁。第二架米-17的飞行员看来是个老手,他驾机朝黑斑羚冲过去,使他们的炮弹打过了头。但是米-17飞行员的运气也就仅此而已,因为此时另有两架黑斑羚赶到了战场,在四对一的优势下,后赶到的两架黑斑羚攻击机之一(飞行员韦恩·韦斯特比)击中了这架米-17,使它在迫降时撞毁在地面上。取胜之后,黑斑羚们没能够继续寻找目标扩大战果,因为在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古巴革命空军米格-23战斗机的身影,4架黑斑羚攻击机毫不犹豫,立刻四散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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